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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的政治圖謀與2022年的台海危機

鑑於有關劉亞洲的消息以及中共最近對台灣的言論,2022年發生台海危機的概率增加。

◎ 鑑於有關劉亞洲的消息以及中共最近對台灣的言論,2022年發生台海危機的概率增加。


近年來,習近平和中共加強了兩岸「統一」的言論。根據彭博社匯編的中華民國國防部的數據,去年習近平和中共緊隨其言論,增加了軍事侵擾,從2021年1月到12月下旬,共入侵台灣防空識別區950次(而2020年為380次)。

中共增加的好戰性和言論正在驗證專家和學者的評估,他們警告說,2020年代是一個「令人擔憂的十年」或「最大危險的十年」,極有可能會發生台海侵略。觀察家們提出了各種可能發生侵略的日期,包括從2022年開始,2022年之後,到2024年,到2027年,等等。

對中共派系政治的觀察和分析使我們同意「關注的十年和最大的危險」的假設。至於中國可能的「統一」(侵略或其他新的接管方式)日期,我們之前認為2022年的可能性較小,因為有幾個因素,其中最重要的是習近平要確保中共二十大連任的政治考慮。

然而,最近的事態發展讓我們重新評估了今年爆發台海危機的風險。

劉亞洲失蹤事件

12月19日上午,旅美「紅二代」作家畢汝諧援引北京一位朋友的話說,前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上將劉亞洲和他的弟弟劉亞偉(卡特中心中國項目主任)分別在北京和廣州被捕。畢汝諧在海外中國民運人士網站《北京之春》和其他中文博客上發布信息。當晚,畢汝諧在一份澄清聲明中指出,他正在向他的北京朋友進一步確認劉亞洲被捕的消息,而劉亞偉目前則在美國。

12月30日,《看中國》發表了對旅居澳大利亞的中國異議人士和法學家袁紅冰關於劉亞洲情況的采訪。袁紅冰說,據熟悉此事的黨內人士說,習近平當局目前已將劉亞洲「內控」,其案件的結果仍不確定。

袁紅冰補充說,劉亞洲在這個時候成為目標有兩個原因。首先,從2017年退休後,劉亞洲一直在各種太子黨公開聚會上表達對習近平的極大不滿。此前,劉一直非常支持習近平,因為兩人在民族主義、軍國主義、維護政權和中共的全球擴張方面有著相似的想法。劉亞洲和太子黨也曾經相信,鑒於習近平的「根正苗紅」的紅色基因,習是站在他們一邊的。第二,劉亞洲在太子黨聚會上說,習近平「不具備領導中共打贏這場國運相賭的決戰的能力」,並要求「換帥」。

黨內人士告訴袁紅冰,許多太子黨在劉亞洲被「內控」後,通過「寫信、提意見」為他說話。

袁紅冰認為,劉亞洲的說法代表了核心太子黨家族的觀點,即習近平在過去十年的表現標志著他不適合擔任統帥,特別是如果中共要跟美國爭奪全球霸主地位而進行「決戰」。中共太子黨們總體上也不認為習近平具有與毛澤東同等的「權威」。因此,太子黨正在積極傳播習近平不適合在中共二十大連任的觀點。劉亞洲似乎從台灣問題的角度表達了「取代習近平」的情緒。

「台獨」警告和統一談話

12月29日,中共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說,雖然中國將盡最大努力爭取與台灣的「和平統一」,但如果「『台獨』分裂勢力挑釁逼迫甚至突破紅線,我們將不得不采取斷然措施。」

馬曉光還說,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民進黨當局謀「獨」挑釁和「外部勢力插手幹預」可能會變得「更尖銳、更激烈」,2022年台海局勢將變得「會進一步複雜嚴峻」。

習近平在1月1日的新年講話中說,「實現祖國完全統一是兩岸同胞的共同心願。」這是習近平首次在元旦講話中提到「統一」這個話題。

習近平還在講話中努力建立他與中國人民的「緊密聯繫」,包括:

  • 「每到群眾家中,常會問一問,還有什麽困難,父老鄉親的話我都記在心里。」
  • 「民之所憂,我必念之;民之所盼,我必行之。我也是從農村出來的,對貧困有著切身感受。」

 我們的分析

1. 70歲的劉亞洲以鷹派、軍國主義、民族主義、「軍中才子」、多產的作家和講師而聞名,並提倡「美國式民主」和「改革」。然而,中國的民主派異見人士指出,劉亞洲的民主觀根本不是自由主義的。在2005年一篇題為《劉亞洲和大陸的軍國主義危險》的文章中,當時的知名公知人士王怡(秋雨聖約教會的創始牧師)在閱讀了劉亞洲的文章後得出結論,劉亞洲的民主概念類似於「左翼民主和激進民主」,而非「右翼民主」。王怡還說,劉亞洲的「基本立場」是「國家主義、民族主義和機會主義」。

劉亞洲的鷹派作風是毋庸置疑的。他長期以來一直相信軍國主義,相信需要武力攻台以實現「統一」,相信中國與美國的「大國沖突」不可避免,以決定全球霸主的地位。劉亞洲是2013年解放軍國防大學紀錄片《較量無聲》的總策劃,這是一部強硬派的宣傳片,聲稱美國正在對中國發動一場「暗戰」。在這部紀錄片中,劉亞洲認為,「美國精英」試圖通過「和平演變」來「改造」中國,因為他們用同樣的方法成功地搞垮了蘇聯。他說,「(美國精英們)非常自信,只有通過接近、接觸和接受中國,以及逐步將中國納入美國主導的國際和政治體系,才能更有利地分化和瓦解中國。」

劉亞洲與中共建政的革命家、前中共國家主席李先念的女兒結婚後進入了太子黨圈子。核心太子黨家族似乎將劉亞洲視為自己人,而不是像所有「官二代」和一些「紅二代」那樣,僅僅是一個「看門人」或「打工仔」。這很可能是因為劉亞洲持有並提倡許多與太子黨核心階層相同的觀點和價值觀,而且是一位受人看重的黨內知識分子。

劉亞洲與太子黨的結盟以及他的個人野心意味著他不屬於習近平陣營或江澤民派系。

在江派統治時期(1997年至2012年),中共太子黨賺了錢,有些甚至擔任了高級職務。但大多數人對江派感到不滿——江派主要由「官二代」、江澤民等「假」太子黨組成,只有曾慶紅和薄熙來等少數真正的太子黨——因為江派剝奪了他們中大多數人在政權中的更大話語權,而他們認為這是他們的「天生的特權」。太子黨們還對江派通過「以貪治國」來鞏固權力和積累財富的做法感到不滿,因為他們認為,只有「紅色」政權的真正繼承者,而不是「看門人」,才能從事腐敗和肆意行使「特權」。

同時,劉亞洲和其他解放軍精英擔心軍隊的過度腐敗會削弱國家實力,導致政權垮台。在江澤民時代,劉亞洲晉升相對緩慢,這表明他不屬於郭伯雄與徐才厚的腐敗關係網的一分子(這並不意味著劉亞洲沒有參與其他腐敗活動);他在當上少將7年後,於2003年晉升為中將,2009年被任命為解放軍國防大學政委,在2012年中共十八大之前才晉升上將。據報道,劉亞洲還在2016年7月在解放軍國防大學的一次演講中說,失勢的中央軍委副主席徐才厚在臨終前透露,只有兩名將領——他自己和劉源(劉少奇的兒子)——沒有賄賂他。

當習近平於2012年上任時,劉亞洲和太子黨們最初都站在習近平一邊。他們認為,習近平作為一個真正的太子黨,自然會站在他們一邊,「恢復」他們作為政權統治者的應有地位。因此,劉亞洲支持習近平的政策,即使這些政策有時與他的觀點背道而馳,因為他看到了飛黃騰達的機會,並在未來實現他的非常鷹派的立場。但習近平在2017年讓劉亞洲提前「退休」(袁紅冰說是因為2016年底劉亞洲爆出婚外情醜聞),並專注於鞏固個人權力,對太子黨沒有什麽好處,這讓劉亞洲對習近平產生了反感。

袁紅冰在接受《看中國》采訪時,將劉亞洲描述為野心勃勃,「狂妄至極」。劉亞洲總覺得自己比習近平高明,認為自己或其他幾個年輕的太子黨將领更適合做「統帥」。

2. 袁紅冰關於劉亞洲和太子黨的信息,以及習近平在新年講話中試圖拉攏群眾的做法,與我們之前對中共精英階層派系鬥爭現狀的觀察和分析基本吻合。

太子黨認為習近平在「權威」方面無法跟毛澤東相提並論,不適合在中共二十大連任,這與我們一段時間以來的觀點相吻合。在9月15日一篇分析習近平推出「共同富裕」等「民粹主義」政策以及打擊精英和富人的動機的文章中,我們寫道,習近平「缺乏合法的政治成就和『權威』來為打破鄧小平制定的領導任期規範提供強有力的理由。」在評估習近平的「歷史決議」時,我們寫道,面對「強大的派系對手的幹擾,以及來自對習近平的『權威』和政治生命不確定的官員的『不作為』」,「『歷史決議』是為了通過宣傳提高他的『權威』,並為他繼續連任提供意識形態上的理由。」

劉亞洲呼籲取代習近平的「統帥」地位,這也部分解釋了為什麽在十九屆六中全會召開之前,中共官媒反覆強調軍隊要忠於習近平和中共的重要性。最值得注意的是,解放軍軍事科學院軍事政治工作研究所9月16日的一篇《求是》文章呼籲軍隊保持對黨中央(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絕對忠誠」,不要挑戰這一「政治底線」。文章還強調了中央軍委主席負責制的重要性(習近平是中央軍委主席),同時譴責了那些搞宗派主義、試圖分裂黨的人,如張國燾、王明、林彪、「四人幫」,以及江派成員郭伯雄、徐才厚、房峰輝、張陽。

中共在宣傳中格外強調的內容往往是一個特別值得關注的領域。習近平不斷呼籲黨和軍隊對他「絕對忠誠」,這表明盡管他已經高度鞏固了權力,但仍然面臨來自某些方面的阻力。劉亞洲在太子黨聚會上不斷批評習近平就是一個對抗的例子。習近平有可能在六中全會後決定對劉亞洲采取行動,因為盡管習近平領導層多次公開警告說,不能容忍挑戰黨中央的「絕對領導」,但劉亞洲很可能繼續發表反叛言論。劉亞洲的不確定命運表明,習近平領導層對讓他成為「烈士」並在中共二十大召開前引發更大的反對持謹慎態度。

3. 習近平因袁紅冰的黨內人士提供的兩個理由而處理劉亞洲,不應被解讀為習近平反對劉亞洲所提倡的東西。相反,中共領導層在「統一」台灣和稱霸全球的問題上是一致的;中共的精英們只是在如何實現政權的優先議程上有分歧。學者Gabriel Collins和Andrew S. Erickson在他們關於「最危險的十年」的報告中表達了類似的觀點,指出「中國對外擴張似乎越來越具有結構性」,「因此,關鍵的挑戰可能比習近平的生命更長,如果他失去影響力、喪失能力,或者——在較不可能的情況下——被趕下台。」

除了想阻止黨內具有影響力的人對其統治的直接挑戰外,將劉亞洲「內控」很可能也是習近平釋放的一個信號,即他不會被迫按照別人時間表和策略來「統一」台灣,但會堅持自己的時間表和方法。

在劉亞洲事件之前,我們評估2022年作為可能的入侵日期的可能性較小,這是由於幾個因素。

  • 習近平在今年黨代會上的首要任務是確保打破舊規連任,並保持政權穩定。鑒於精英政治在中共二十大的重要性,習近平的重點將是完成對政權中存在問題的領域的「整頓」,如政法系統和金融系統,維護經濟和金融安全,以及清除敢於反對其連任的派系對手。鑒於成功的前景和成本不確定,在政治風險極高的黨代會年武力攻台,對習近平來說風險太大。最壞的情況包括:如果習近平對解放軍的個人影響力不夠大,他就會在不知不覺中促成反對其領導的軍事政變;失敗導致政權崩潰;或者是「慘勝」,即入侵的高昂成本(傷亡、費用、「成功」占領台北後的長期遊擊戰等)給大陸帶來嚴重的經濟和政治問題。
  • 中國的經濟狀況很糟糕,GDP增長萎縮,房地產行業債務危機引發的金融傳染蔓延,中國大型科技公司的裁員率不斷上升,地方政府收入減少導致公務員大幅減薪(見這里這里)。任何形式的戰爭都會使本已嚴峻的形勢更加惡化,並可能成為壓倒駱駝(中國經濟)的那根稻草。
  • 中共的「清零」政策和嚴厲的、無序的防疫措施將使入侵的準備和後勤工作複雜化。

我們認為,在2024年台灣總統選舉之前,習近平更有可能通過在中華民國進行更積極的影響和滲透行動來實現「統一」。例如,中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收買台灣的一個主要政黨,想方設法操縱即將到來的總統選舉,使其「代理人」在上任後推動「和平統一」解決方案。北京還將通過好戰的言論和宣傳、戰機侵擾和其他軍事演習來加劇兩岸的緊張局勢,從而在恐嚇之下迫台灣人民接受「統一」。如果中共的滲透和影響行動未能在台灣總統選舉中產生其預期的結果,反而引發了對中共統治台灣的更強烈的反對,那麽2024年後解放軍入侵的風險將會顯著上升。

然而,鑒於劉亞洲事件和中共最近在台灣問題上的言論,我們現在認為,2022年發生武力攻台或其他武力「統一」企圖的可能性增加。習近平似乎面臨壓力,要向太子黨和黨內其他持反對意見的人證明,他有足夠的能力領導中共「決戰」台灣,因此值得再披上5年的「統帥」戰袍。黨內有影響力的精英們正在釋放信號,他們將會阻止習近平在中共二十大連任,因為他不具備領導中共確保其優先議程的「資格」和「條件」。

習近平目前將劉亞洲「內控」表明,他不會被那些反對他在黨內執政的人「綁架」,而是根據自己的時間來處理中共的優先議程。然而,習近平在2022年的新年講話中提到了「完全統一」,這既可以理解為他的雄心壯志,也可以理解為太子黨的壓力正在影響他。如果習近平在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不能提高他的「權威」,處理經濟惡化和其他國內問題,並充分壓制他的派系對手,他可能會被迫在今年入侵台灣(即使政權還沒有準備好)以繼續掌權。在這種情況下,可以想象習近平可以以「戰時狀態」為借口推遲黨代會,此舉自然會延長他和他的盟友的任期。勝利無疑會使習近平成為「終身領袖」,而失敗則幾乎肯定會導致他下台並給中共政權帶來嚴重後果。

4. 從太子黨和習近平的其他派系對手的角度來看,他們作為一個共同體,推動習近平在2022年入侵台灣並沒有什麽嚴重的壞處(視情況而定,像劉亞洲或張高麗這樣被認為是「出頭鳥」的個人仍然面臨風險)。我們看到三種可能的情況:

習近平拒絕攻台

習近平的反對者會認為,劉亞洲等人聲稱習近平不適合擔任統帥是正確的,他們有理由努力阻止習近平的連任。習近平可以努力「說服」他們改變主意,通過「內控」和嚴懲像劉亞洲這樣的知名人士來「殺雞嚇猴」。但習近平不可能在不造成嚴重政治不穩定的情況下逮捕所有反對者,如果精英們團結一致投票拒絕他連任,他就容易受到黨內「民主」的影響。

習近平的反對者作為一個共同體,只有當習近平作出驚之舉——逮捕反對他的精英並將中共的罪過歸咎於他們,解體中共,並舉行民主選舉,希望通過民族主義和中國人民的美好願景來繼續執政,他們才會面臨危險。只要習近平選擇保黨,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

習近平選擇攻台但失敗

中共的精英們曾有過在軍事準備不足、成功幾率低的情況下發動小規模戰爭以實現政治目標的先例。例如,鄧小平在1979年發動的短暫的中越戰爭幫助他鞏固了軍權(以華國鋒為代價),並加強了中美關係,對中共有利,但除此之外,這是一場失敗的軍事行動。同樣,習近平的反對者也會希望在台灣問題上的短暫而急劇的失敗會立即取消習近平的連任資格,使他們能夠重新獲得對軍隊和政權的控制。

如果在入侵失敗和習近平下台後,中共還能保持足夠的執政合法性,那麽習近平的反對者很可能會重新採用「集體領導」的模式,鞏固他們對政權的統治,同時將中共的錯誤歸咎於習近平。雖然習近平的繼任者可能會表現得更「自由」,而不是一個「強人」,但中共仍會專注於其「統一」議程,並為未來的另一次入侵行動而努力。

如果中共失去了執政合法性,面臨被推翻的危險,習近平的反對者可以自己解體中共,建立一個「民主」政權來贏得新的合法性並繼續執政。然而,這樣的政權將是「換湯不換藥」,因為同樣的精英們仍將掌權。

習近平選擇攻台並成功

沒有什麽能比一場漂亮的勝利和確保中共的優先議程更能化解內部矛盾。習近平的大部分反對者將正式承認習近平是他們的最高領導人,並緊緊跟隨他。習近平的「權威」可以達到毛澤東的水平,他將在政權中真正做到如日中天。在黨內大多數精英的支持下,習近平沒有必要進行過度的清洗,而習近平的前對手也不會因為當初把他推向戰爭而感到恐懼。

5. 2022年台海危機和解放軍可能武力攻台的機率上升,意味著台北、華盛頓和國際社會今年必須保持警惕。他們可以考慮采取以下措施來阻止北京的入侵。

台灣

  • 加強軍事準備和演習。
  • 對在台海與解放軍發生「擦槍走火」保持警惕。一旦發生事故,應以最小的衝突迅速化解局勢,同時對中共保持強硬。
  • 對中共的煽動和顛覆行為保持警惕。北京可能會抓住「紅線」問題,如對「台獨」的「不得不采取斷然措施」,以此為借口發動侵略。對於政治家或政黨過度推動中共「紅線」問題的舉動應持懷疑態度並謹慎處理;一個例子是國民黨籍議員在2021年12月22日提出的非常不尋常的動議,即讓中華民國中央政府將台灣的官方名稱從「中華民國」改為「台灣共和國」。
  • 對公務員、軍事人員和普通民眾進行有關中共顛覆和宣傳策略的教育。台灣民眾也應該熟悉中共殘害中國人民的歷史,並讓他們意識到,一旦被接管,中共的意識形態不會容忍一個自由的台灣存在。
  • 加強與美國及其盟友以及其他鄰國的聯繫。
  • 擴大國際外聯工作。

美國、盟國和國際社會

  • 通過頻繁公開聲明友好和支持、外交交流、貿易交易、出售軍事裝備等,加強與台灣的聯繫和支持。
  • 明確表示在解放軍入侵時保衛台灣的意圖,並準備入侵的應急措施。
  • 及時譴責中共對台灣的欺淩和威脅。願意在情況需要時實施制裁;中共知道,中國在糧食和石油、金屬礦石、大豆等資源方面嚴重依賴其他國家。
  • 加強通過台灣海峽的「自由航行」行動以及在中國南海和東海的演習。
  • 對解放軍在台海的「事故」保持警惕。一旦發生事故,應以最小的衝突迅速化解局勢,同時對中共保持強硬。

如果台北、華盛頓和國際社會團結一致反對中共及其侵略行為,北京可能別無選擇,只能完全排除入侵的可能性,不管中共精英政治的情況如何。無法入侵台灣意味著,一個習近平和中共可以「釋放」內部政治矛盾高壓的「出氣口」被封堵。缺乏外部「出氣口」和中共二十大召開前的壓力積累,就會導致中共高層內鬥更加直接,並提高中國出現政治黑天鵝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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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中國展望直播演講會回顧與觀看

英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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