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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觀察:劉士余被調查 習近平政治風險劇增

◎對劉士余的調查,發生在5月初中美貿易戰升級以及中美關係惡化之後。


據中共反腐機構通告,劉士余,前證監會主席、現任中華全國供銷合作總社黨組副書記,因涉嫌違紀違法受到調查。

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在5月19日深夜發佈的通告表示,劉已經主動投案,目前正在配合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審查調查。

對劉士余的調查,發生在5月初中美貿易戰升級以及中美關係惡化之後。

我們的分析:

1. 劉士余是習近平信賴的官員。2015年中國股市崩盤後,劉出任中國證監會主席拯救市場;一些分析人士認為,此次崩盤事件是反習近平的江派系發動的一次「金融政變」。2017年的中共十九大期間,劉曾提到針對習近平的政變企圖,他指責幾名已落馬的江派官員「圖謀篡黨奪權」。

鑑於劉士余是習陣營人馬,及在當前的中國政治和地緣政治局勢下被調查,這非常明顯地表明中共的派系鬥爭已經加劇。習近平的政敵似乎抓住了他未能阻止貿易戰升級而發動攻擊。劉士余被調查是習近平權威受到削弱的跡象。

2.我們之前寫道,「中共派係可以達成某種妥協,以應對當前政權面臨的貿易危機。」習近平當局需要保護習近平的權威,以解決與美國的貿易緊張局勢。與此同時,江派和其他中共利益集團希望在短期內削弱習近平的權威,從長遠看,要迫使習分散權力(即恢復「集體領導」)。

中紀委對劉士余調查的通告表明,習江雙方都各自的算計和妥協:

  • 在中紀委的聲明中,劉士余被稱為「同志」,這在對江派成員和其他被清除官員中是沒有的。「同志」之稱表明,案件有很多迴旋餘地,對他處理可能不重。
  • 與先前被調查的高級官員不同,劉似乎還有一些主動權,因為他「正在配合調查」,而不是「被調查」。

從總體上看,中紀委的通告表明,劉士余與過去六年中被清除的其他中共高官的命運不同,劉的案件還沒有被定論。然而,通告中的謹慎用詞無法掩蓋劉政治生涯結束的事實。

3.從習近平的政治對手的角度來看,習近平的權威肯定因心腹的調查而被削弱。調查還向其他人發出信號,習近平遠不及他的頭銜和「終身主席」那樣擁有權力。調查還可能會引發反習勢力起來繼續攻擊習近平及其盟友。

從習近平的角度來看,劉士余的調查是減損的一種方式。習近平的政敵和其他利益集團可能因劉的「犧牲」在一定程度上偃旗息鼓,因為劉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為中共最近的經濟困境當替罪羊,平抑遭受損失的股民的憤怒。劉士余的命運尚未定論表明,妥協可能是在習陣營的運作下取得。然而,習近平失去顏面,他的權威在關鍵時刻受到打擊。

4.自去年第一波美國關稅實施以來,中共的派系鬥爭一直在升級。今年,習近平的敵再次加大了攻擊力度,特別是「陝西千億礦權案」被翻盤及其調查進展顯示江派佔了上風(見這裡這裡)。川普總統最近的關稅舉措,給習近平的政敵提供了新的彈藥來挑戰和破壞習的權威。

對劉士余的調查,很可能是中共政權在2019年未來幾周或幾個月裡,出現許多驚人的重大政治事態發展的第一個。

5.我們在2018年10月寫道:「習近平的政敵有可能對他發動了『軟政變』。不同於江派先前的政變企圖,當時的目的是要將習近平趕下台,習近平的政敵現在更有可能尋求遏制其權力,例如迫使他恢復集體領導模式,在2022年重新實行任期限制,或停止對江派官員清洗。從中美貿易戰開始,習近平的政敵一直想利用習執政失誤進行攻擊。」

對劉士余的調查可以視作對習近平進行更大規模「軟政變」的一部分。

6.在我們的「2019年中國展望」中,我們預計出現三大趨勢:

  • 2019年將是中美決戰之年,美國的對華政策將決定決戰的結果。
  • 中美關係仍然緊張,中國在國際社會日趨孤立,中共的對外擴張將處處碰壁。與此同時,美國將繼續重塑被中共劫持的世界秩序。
  • 中國會出現政治黑天鵝,並在經濟和社會領域同時出現灰犀牛。中共政權將面臨來自國內外的巨大挑戰。

我們在2019年中國展望中還說:

  • 中共高層內鬥加劇,可能有退休的政治局委員、甚至退休的政治局常委被清洗,現任高官也有被調查的風險。
  • 習近平仍然面臨著被政變奪權的風險。如果習近平的支持者對政策失敗負責,他們也可能成為政敵打擊的目標。

中國目前的政治發展表明,我們的預測與事態發展相同。

下一步:

1.除非中共目前的權力平衡發生巨大變化,否則劉士余只會受到黨內紀律處分(行政撤職、降職或擔任較低職位等),但不會受到刑事起訴。

2.鑑於中共派系鬥爭「你死我活」的特性,妥協在中共政權中是短暫的。習近平陣營只要穩住陣腳,幾乎肯定會對政敵進行反擊。與此同時,反對習近平的江派和其他利益集團將抓住其它機會破壞習近平的執政。換句話說,妥協可能會帶來派系鬥爭進一步升級,而不是降級。在2019年,「退休的政治局委員、甚至退休的政治局常委被清洗」的可能性非常大。

3.江派控制的中共海外情報系統可能會繼續攻擊習近平,目的是削弱他的權威,迫使他分散權力。

更多透視:

1.習近平目前面臨的政治風險非常高。然而,習近平如果能夠認識到保中共政權並不能保護自己,他也許可以避免危險。如果習近平能夠在掙脫黨的束縛的同時,嘗試創新的解決方案,以贏得美國和中國人民的信任,那麼世界可能會看到巨大的正向變化。

2.為了盡量減少甚至避免在今年遭遇與中國有關的黑天鵝風險,我們強烈建議企業、投資者和政府閱讀我們的特別報告「2019年:中美滑鐵盧決戰之年」。

 

英文版

 

「你們的出版物的見解極大地幫助我們完成對具有重大意義的深入問題的定期分析。」

Ms. Nicoleta Buracinschi, 羅馬尼亞駐華大使館

「作為會員,我對於您們的服務及所有增進我們理解的深層信息,我感到非常幸運、非常滿意。透視中國極大地幫助我拓寬了有關中國的視野。」

James Newman,美國前海軍密碼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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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先生,台灣瑞昱半導體研發中心(Realtek R&D center)

透視中國對中共的研究,每一個細節都十分深入,非常有參考價值,有助於外國研究人員理解中共以及中國真實國情。」

Baterdene,蒙古國家安全研究所研究員

「[透視中國]對中國內部了解透徹、局勢的分析較為深刻,對中國的資訊有與市面其他同等信息不一樣的地方。希望從透視中國獲取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香港財經日報 (BUSINESSTIMES.COM.HK )

「明居正老師和透視中國團隊的預測,對我們製訂新聞報道方針和預計中國和香港政府的下一步,具有好高的參考價值。」

陳妙玲,香港電台新聞部中國組副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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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 Jones,倫敦瑪麗皇后大學國際政治副教授

透視中國對我教授的美國外交政策課非常有用,因為透視中國的觀點與已廣泛接受的『美國應該跟中國合作』的論點不同,而教學的重點是讓學生用思辨的方法去觀察當代重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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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astien Ricci,法新社駐中國和蒙古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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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朝堂,亞洲大學會計與資訊學系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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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Thurman,哥倫比亞大學宗教系, 印度藏傳佛教研究 Jey Tsong Khapa名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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